英语培训独具特色
----1939 届初中毕业生 / 杨秋荪
我转学到崇德是慕名它的英文培训方法好而来。我到校稍晚,上课约两星期就赶上月考,我只考了个60
分。英文老师是英国人芮德兰女士,她的中文说得很不错,也会写中国字,只是写得像中国一二年级小学生写的一样。她念到我的分数时还特地表扬了我,说:“他是外校刚转过来的,能考60分就是不错的啦!你们有好几个人是一直跟我学的,还考不及格!”
那时每周有四堂文法课,两堂读本课。文法课初二学的是动词的时态、形容词的比较级等,初三是学句法。读本课则是读《灰姑娘》、《威尼斯商人》一类短篇小说,同学可以用过读本课扩展词库并理解文法。高二在燕大附中仍是芮德兰女士教文法,主要学造句。读本课由凌校长亲自教。这时的课文在句法、修辞方面都比初中时的短篇小说深多了。
两校的物理、数学是用中文讲授的,但教材都是英文本。高二的外国地理由加拿大的戴维斯小姐教,她不会说汉语,讲课全部用英文。她留的作业当然也要用英文写。这样我在英文的阅读、昕和写几方面都得到较系统和扎实的锻炼,使我以后受益匪浅。
1944年我在西安报考西北工学院时,学院发现西安考场跑题了。一部分教师主张西安地区考生一律不录取,但有些老师认为不可能所有考生都能事先买到题,这样一部分考生就冤枉了。最后商定一看考生的学历,二看英文、语文两科成绩均在85分以上,才能录取。考后两个多月才发榜,近千名考生只录取了十四人。报纸上的录取通知只有半寸多宽的一小条,我慌得第一次都没看见自己的名字。旁边的同学看了后说:“这不是有你吗?
第七名。”我这才看到自己的名字。我相信这和我的英文考试成绩有关,那次考试得不了100分也会在90分以上。
西工的一年级课程负担非常重,同学们到教室开夜车、开早车的络绎不绝。那时虽是点洋蜡照明,教室里也是整夜灯火通明,在没有电灯的固县城成了一景,曰:“七星夜火”,
因校址是在一个小庙七星寺的基础上扩建的。同学们每天要在早晨念一个多小时的英文,而我只要把每课的生字和不熟悉的介词短语记住了,考试时,不管是汉译英、英译汉、造句,都是“小菜一碟
” 。我的英文基础让我的学习负担减轻了很多。 到二年级后,专业课的教材都是英文本。这对我没什么困难,我同寝室的西北各省同学在我做完作业去操场锻炼回来还没开始做作业,
原来他们要先查字典,把今天讲的课弄清了才能开始,往往晚上八、九点钟才弄懂教材内容。词、音、文法是语言的三要素。我看过许多中学英文教材,
都是在课文后零敲碎打地讲点文法,根本没有系统。
无独有偶的是我在中学的语文课中,古文、今文讲了不少,但没有文法课,好像汉语根本没有文法似的。难怪现在我看到不少青年教师写的科研报告和论文,词不达意、不合汉语文法之处甚多。有的只写了个主语就画上句号,有的句子找不到主语。我在崇德学习的英语文法对我理解汉语文法也是有帮助的。崇德的英文培训方法值得在中学里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