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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锟--朝事夕思--半世纪以母校
陶伯英--成长的摇篮
丁桂芳--成长的这片热土
杨秋荪--崇德母校 终生不忘
丁 午--崇德师友二三事
郑兆翁--崇德在抗美援朝的日子里
张孝纯--点滴回忆
高瑞兰--功德无量桃李芬芳
李鸿洲--回忆崇德生活的片断
马启伟--回忆母校
谭恩晋--解说崇德
梁天俊--今天的1939届初中毕业生
周思源--苦辣酸甜总是情
杨秋荪--联络暗号:崇德中学
陈 钰--绿色的回忆
侯子贵--满江红—贺母校九十华诞
王 端--梦萦崇德
李鸿翥--热汤儿面
杨 铮--三十一中与我的体育人生
毛 亮--三十一中杂记
孙以增--深情的回忆
战东茂--同窗与老校长
周国治--我的母校
张 健--我的一切从你开始
沈降瑞--学时小忆
战东森--忆崇德二三事
刘澄潜--忆恩师李瑞启
冯锡璋--忆在崇德中学第一次单独
    完成党组织交给我的任务

杨秋荪--英语培训独具特色
高洪安--永志不忘的两三事
鲁鸿全--游泳池的故事
张尚勤--赠诗四首

三十一中与我的体育人生
    ----1953 届毕业生 / 杨铮

  1999年全国足球甲A 联赛转播中,听到国安队员“杨铮”的名字,顿时愕然,真是梦幻般的巧合。   1953年,我入选北京第一届青年足球队,并任队长,衣号23。四十多年后,竟然有同名同姓的人进入国安。朋友开玩笑:“杨教授您莫非克隆出一个“杨铮?!”
  解放前的崇德,有一个足球场,有一名响当当的体育教师,这就是原华北足球队门将徐琪 (现在美国)。每逢节假日,崇德门里门外,熙熙攘攘,车水马龙,都是来这儿看球的人们。北平市有名的几个足球队都在这个足球场比赛过,全北平人几乎没有不知道崇德的足球。记得那时,我们在徐琪老师熏染和指导下,对足球几乎达到如痴如狂的热爱程度,每天下午课后,不踢到日落西山,看不见球,绝不回家。球鞋踢破一双又一双。我曾组织过的“黑风”足球队在校内“横行”一时。当时我踢右边锋, 把大门的是个子高高的现著名话剧演员林连昆(听说最近中风中断了演艺生涯),扑球是他一绝。
  解放后,崇德更名三十一中,但足球名气不减,踢球的同学(包括几个年级)愈来愈多。1953 年校方推荐几名学生参加北京市第一届青年足球队选拔赛,我是其中之一。记得那一天气候冷冰冰的,大家在先农坛体育场奔波了一整天。要在一百多名全市青年足球爱好者中选出十几名来,是多么不容易。我当时并没有非要先上的想法,因为比我踢得好的,三十一中大有人在,只不过我的速度比别人快,个头确实比别人都矮。真是天道酬劳,过了一个月,刘家森(当时是我们的团支部书记)突然把我从睡梦中叫醒,通知我当选为北京市青年足球队队员,并及时带着衣物去先农坛体育场报到集训。而其他几个比我踢得好的同学却没选上。就这样我参加了在上海举行的全国青年足球锦标赛(教练是清华大学体育教授翟家俊) 。在这次锦标赛闭幕式上,我又荣幸代表全国参赛的青、成年队全体队员向陈毅市长献花并致辞( 后载于《文汇报》) 。我想这一切荣誉不能不归功于培养我的三十一中,崇德母校。

泳池之花

  三十一中值得称道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一个不大的游泳池。别看它“貌不惊人”,泳池很小,但在全市中学里却是独一无二。当时管理泳池的是杨玺( 现去美国)和我,与此同时,这里又是我们两人练习游泳的地方。我祖父曾是中南海游泳池的创建人,曾与北平市长何思源(现人大副委员长何鲁丽的父亲)共同承办这座北平唯一的游泳池(建国后成为毛主席等中央领导人游泳的地方)。五岁学会游泳,在三十一中期间又提高不少,在杨玺的带动下参加了北京游泳队前身——北京游泳训练班,教练是天津著名游泳世家穆成宽的儿子。杨玺的蛙泳在北京小有名气,我只是在三十一中刚毕业第二年(1954年)取得北京市自由泳百米第三名。
  每年暑假我们都不回家 , 住校并兼管这座泳池。我和杨玺可以说为这座小小的泳池付出不少。

                    跑道上的我

  三十一中是一座体育全面发展的学校。每年春秋都举办两次田径比赛。我初中二年级时第一次参加百米赛,不但倒数第一,还跑串了行,被取消资格。可是以后,几乎每一届比赛我都获总分第一。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是我最初的强项。再次获奖后,都把奖品如糖果、牙膏、牙刷分给在场助威的同学,最厚重的一次奖品是一双胶鞋。还有一次是在一个金杯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后因刻上的名字太大( 满以为是自己的奖杯) 还受到当时英国校长芮德兰的批评,因为这奖杯是共有的。为运动员助威,我还编了几首短歌教同学们唱。有一年北平《世界日报》还报导了崇德中学运动会,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在学校的鼓励下,我每天都要从西单跑到东单,这为我以后在大学跑一千五百米、五千米和马拉松奠定下基础。以后在人民大学、外交学院我多次获得这几个项目的冠军、亚军、季军。最好的成绩是大学一年级时参加全市大学生运动会获一千五百米季军。这又不能不归功于母校把我这两条腿锻炼得如此刚硬而耐苦耐劳。

壮志未酬

  三十岁以后,我退出了激烈的体育比赛,开始了乒乓生涯。还是三十一中时期,我只接触过两、三次乒乓球,但兴趣很大,只是没那么多时间,学校也大力开展这项活动。到了中年,我选择了乒乓球作为后半生的体育伴侣,几乎每星期不少于六小时,大汗淋漓于乒乓桌前。1964 年获高校教工团体冠军和一级运动员称号。九十年代以来,老树新花,曾分别获得北京高校教工老年组亚军,全市乒协杯、老年杯第三、四名。1999 年和2000年我身为队长的中国老教授协会乒乓球队夺取了北京市乒协杯老年组团体冠军。
  我虽已六十八岁,但不少人问我:“您五十几岁?”我长相年轻,体力充沛,这恐怕除了与父母遗传基因有关外,最重要的是母校在各方面给我打下的基础,培养了我多方面的爱好。
  人生是一幅弯弯曲曲的画卷,机遇与成就,坎坷与困难,伴随着人的一生。然而,有一个好的体质和顽强的意志则是克服困难走向成就的前提。
  我本是搞体育的“料”,可却偏偏走上了教学和学术研究的道路。外交学院毕业后一直从事国际关系专业的教学与研究。如今出书六部,论文二百余篇,在全国三十几个院校讲学,还去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进行过学术交流,培养了一批硕士生。这一切不仅是我个人奋斗的成果,更是母校培育的结果。我热爱体育,更热爱母校,我感谢体育给了我一个坚强的体魄,更感谢母校给了我这么多的机遇,母校三十一中和体育是我生命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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